,御花园的花景也就没什么人欣赏,都瞧不见人影,尤其冷清。
这花园比王府的花园还要大,花虽然没有扶观楹那花苑花种多,可奇异金贵的花却是很多。
扶观楹喜花之人,闻着满园的花香自是高兴,忍不住欣赏各种花,有几种花她都没见过。
“母亲,那池里有好大好大一条的锦鲤。”玉扶麟惊讶道,“我可以喂它们吗?”
扶观楹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不及扶观楹发问,嬷嬷道:“世子妃安心,老奴这就去叫人。”
“有劳嬷嬷。”
嬷嬷走了,园里就剩下母子二人,扶观楹怕迷路就没乱动,就在原地等嬷嬷回来,然后弯腰柔声细语同玉扶麟介绍各种各样的花。
两人不知道,在右侧的伫立的假山林后,站定一个明黄龙袍的高挑男子。
没有人知道皇帝在此站定多久。
皇帝远远望着扶观楹,眸色深沉,不知在想什么,忽地目光一凝,转而盯着玉扶麟。
先前皇帝未曾注意到这个孩子,如今打量,眉眼果真和皇祖母所言,长得与他父亲一般像,瞧着挺讨喜。
皇帝抬手,邓宝德待在原地不动,看着皇帝缓缓提步上前,似乎是想看得更清。
藏在近处假山后,皇帝听到扶观楹和玉扶麟交谈的声音。
小孩子的声音很稚嫩,还有点儿含糊糊的,有些字音没办法吐露清楚。
“娘亲,嬷嬷可到了?”
扶观楹回头:“麟哥儿可能还要等等,可能嬷嬷中途有事,不急。”
前两次皇帝只得以看清扶观楹的面容五官,这一回,他和扶观楹的距离不过几丈远。
妇人的嗓音不似她明艳妩媚的五官,温柔圆润,细腻动听,充满对孩子的包容和耐心,宛如潺潺的泉水流过心尖,又如温暖的春风拂过耳畔,叫人不自觉沉醉,以为妇人是在与他搭话。
贴在他耳边私语。
皇帝负手而立,唇线平直冷淡。
“可是我想喂鱼。”玉扶麟道。
扶观楹:“好,好。”
玉扶麟又道:“娘亲,今儿能不能吃鱼?”
扶观楹道:“你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玉扶麟:“那我想吃娘亲亲手做的。”
“好。”扶观楹摸摸玉扶麟的脑袋,玉扶麟踮起脚,在她脸上香了一口。
扶观楹笑得眼眸细长,柔情又妩媚。
皇帝将这温馨亲昵的一幕收入眼底,神色微愣,似乎是在意外这世上原来还有如此相处的母子。
母子之间能这样亲近?亲吻脸颊?
任谁都看得出来,扶观楹和玉扶麟母子之间关系亲密。
这时,嬷嬷过来了,拿到鱼食的玉扶麟立马去撒食喂鱼,津津有味地打量鱼儿游过来抢鱼食的过程。
玉扶麟每次一点点地丢,一点点地喂饱锦鲤。
喂过鱼,嬷嬷又带着扶观楹继续逛花园,背影渐渐远去,从东到西,扶观楹几人正在朝假山走来,离假山越来越近。
皇帝踱步,身影隐在高大的假山石后。
三尺之外,扶观楹从假山后经过。
扶观楹环顾四周,游了一圈委实奇怪,根本没见到什么来御花园赏花的宫人,就看到几个在御花园里当值的宫人,非常安静。
扶观楹疑惑道:“嬷嬷,这御花园为何都没见到什么人?”
嬷嬷小声解释原因。
扶观楹并未有去打听皇帝的事,遂不知道他至今不曾纳妃,心中惊讶,不过回想皇帝那冷淡的性子,此事也在情理之中。

